“不说这些了威廉。”
苏晨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高脚杯,嘴角带笑道:“刚才你说想要加入我们,不惜一切代价?”
“没错,只要能加入你们,我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“包括你的家人?”
家人?
威廉微微一愣,随后想到刚才对方所说的那个极品女人,脸色一沉,毫不犹豫的点头道:包括我的家人!”
“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。”
苏晨嘴角上扬,举着酒杯喝了一口,并未给予对方答复。
………
翌日上午。
收拾好家里一些琐事的爱丽丝,身穿职业ol装来到了卧室的门口,看着迷糊的威廉道:“亲爱的,你在家好好休息,我尽量早点结束工作回来照顾你。”
威廉疲惫的摇头:“不,不必了,我休息一会儿就好,可能中午我就回医院那边,你知道的最近手术比较多,我不能也没有时间来休假。”
“好吧,但还是保重身体要紧。”
爱丽丝知道丈夫的性格,并未过多地规劝,只是叮嘱好好休息后,便拿上车钥匙独自离开了家。
画廊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展出,身为经理的她,必须厚厚的赶过医。
等妻子走后,原本萎靡不振的威廉,立马从床头蹦起,跑到窗户边看到妻子的车渐行渐远,他立马开始在卧室内翻找起来。
昨天晚上从神秘的化装舞会回来后,威廉的脸色就一直不太好,除了是因为发泄过度外,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就是那个自称“托尼”男人所讲的话。
身材哇塞的女人,是一名画廊的经理,她的丈夫貌似是一名大夫。
这两个信息,立马让威廉想到了自己的妻子爱丽丝,她就是一名画廊经理,而她的丈夫恰好就是一名内科大夫。
这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感觉,让威廉很不好受,从昨天晚上开始,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上仿佛戴了干顶绿油油的顾喜子。
哦,不对,或者说是很多顶绿帽子了。
从那个托尼口中得知,那个疑似自己妻子爱丽丝的极品女人,在化装舞会上很受欢迎,而且似乎跟很多人都有染,这让威廉气愤极了。
昨天凌晨回来后,他恨不得直接将熟睡的妻子给叫醒,质问对方是不是加入了那个神秘舞会,可是转念一想,托尼的话未必可信。
洛杉矶很大,作为米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,又有好莱坞这个世界闻名的电影工业基地,可以说洛杉矶充斥着大量艺术气息,有很多家大大小小的画廊。
谁也不敢保证,这些画廊当中,是否有一名女性经理,恰好她的丈夫就是名医生。
毕竟医生分很多种,牙科医生,宠物医生,这些在洛杉矶很常见。
“没有,没有,还是没有!”
威廉快速地在卧室内翻找了一圈,不大的卧室,被他弄的乱七八糟,从衣柜内拿出来的衣服更是乱七八糟的。
确定卧室都找完了以后,威廉还是不死心的来到了书房,发现书房也没有,便去了楼下,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,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象中的那套化装舞会的衣服。
“呼哧……”
威廉长舒一口气:“看来是我想多了,爱丽丝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。”
想到自己没有戴绿帽子,威廉心情大好,一边将繁乱的东西整理好,一边走向厨房准备吃点东西,然后收拾一下就去医院。
只是刚走进厨房,他的目光直勾勾的放在了灶台下面的柜子。
说起来,除了妻子在做饭的时候,他平时几乎从不会踏进厨房一步。
哪怕是进来也只是走进冰箱里拿点冰镇啤酒,或者是制作好的速冻食品,然后拿到微波炉内加热日下。
“要不要打开检查一下?”
看着紧闭的柜门,威廉陷入了沉思,他一方面很想要打开来看一看,可另一方面因为方才没有找到那套衣物的庆幸,让威廉失去了揭露妻子可能存在的另一面。
这两种矛盾的感觉,让威廉陷入了纠结之中。
咔嚓-
威廉走到冰箱边上,打开冰箱从中取出了一罐冰镇啤酒,拉开拉环,吨吨吨的天口喝了起来。
一直到一罐啤酒全部喝完了,威廉还没有做出决定。
再喝!
吨吨吨,又是一罐。
吨吨吨,第三罐了。
一直喝到第四罐,威廉已经有了微醉的感觉后,他才猛的咬紧牙关走到了灶台下面,蹲下身子的他,颤抖着伸出双手,触碰到把手的那一刻,他又犹豫了。
要是真的有那套衣服怎么办?
妻子爱丽丝真的是那个托尼口中的极品女人怎么办?
种种可能在威廉的脑子里来回徘徊。
过了不知多久,他终于是鼓起勇气,猛然的拉开了柜门。
毛巾,洗衣液,洗洁精……
“我就说,肯定不是。”
看到里面只放了一些清洗用品,威廉这回是真正的长叹了一口气,只是还没等他平缓下激动的心,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些东西的后面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威廉迟疑了一下,还是从中取出了塑料袋,这回他并未有过多的犹豫,直接打开了塑料袋。
只是打开的一瞬间,威廉呆住了。
黑色塑料袋内,赫然是一张女士带有鹅毛边的半遮面具,除此之外,面具的下面还有一个黑色的布料。
真的……
爱丽丝真的是那个女人!
这一刻,威廉震惊了,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,满脑子都是浆糊。
良久以后。
“啊!该死的!法克!”
威廉如同一头暴怒的公牛,愤怒的砸着厨房的一切,他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爱丽丝居然早已是那个神秘舞会的一员,更是成为了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玩具。
这种感觉,这种被戴帽子的感觉,让威廉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画廊,狠狠地质问爱丽丝,同时揍她一顿,发泄出内心的不满与痛苦。
只是发泄一番冷静下来后,威廉寂寥的坐在地上,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,搞了半天原来小丑竟然是他自己。
“爱丽丝……”
想着妻子,又想到那个叫托尼的话,威廉沉思了良久,眼里闪过一丝厉色:“爱丽丝,既然你不守妇道,那就别怪我了。奉献家庭是吗?呵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