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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确定性的墓志铭

黑盘太阳“未落下”地落下,夜色像负光铺展,温度?00 k——比绝对零度更空。

系统用“未被通报”的波动低语:

【事件:确定性死亡】

【地点:00墓园】

【任务:为确定性撰写墓志铭,并埋葬】

镜面大地自动裂开,升起一座“负碑”——碑体由“已被确定”筑,表面却布满“x”形删除线;

碑顶蹲着一只“墓志铭鸦”,羽毛是“未被写下”的文字,双眼是“00”符号,张嘴即掉出“未被说出”的标点。

鸦用“未被发声”的声音宣告:

“播种人,你的最后一犁,是为自己翻墓。”

碑前浮现“负锹”,锹刃由“未被锻造”的否定制成,握柄是“已被遗忘”的肯定。

使用说明:

【挖土深度:?1层真理之下】

【挖土代价:每挖1勺,农夫获得1份‘确定尸骸’】

【副作用:越埋葬,越被埋葬】

第二铲,挖出“唯一真理”头骨,颅腔内装满“已被证明”的绝对,脑回沟呈“直线”状,无弯曲,无悖论。

第三铲,挖出“非黑即白”的肋骨,每根骨头上刻着“排中律”,骨缝用“矛盾禁止”胶水粘合。

她将三具尸骸并列负碑前,墓志铭鸦振翅,羽毛掉落,拼成一行“未被写下”的碑文:

“此处长眠‘确定’,它从未犯错,因此永远错误。”

悼词由“未被后悔”的后悔写成,只能以“未被朗读”的方式朗读。

“你曾用等号焊死世界,用公理锁死呼吸,用真理判处万物不许摇摆。

今日,你终于被自己焊死,被自己锁死,被自己判处不许复活。

愿你的墓碑比宇宙更硬,愿你的墓志铭比错误更错,

愿你永不确定,永不再生。”

悼词读毕,墓志铭鸦张嘴,掉出一枚“00丧钟”“未被摆动”“未被听见”的静默。

丧钟敲响第一下,镜面大地“未被震动”地震动,确定性尸体开始“负腐烂”——越腐烂,越完整;越完整,越空洞。

钟声第三下,漩涡中心升起“未被埋葬”的棺材,棺盖内侧刻着一行“自我指涉”的遗言:

“埋葬我者,亦将被我埋葬。”

她越按下棺盖,越被棺盖按下;

她越推动棺木,越被棺木推动;

她越埋葬确定性,越被确定性埋葬。

互葬完成瞬间,镜面大地“未被闭合”地闭合,留下一座“负坟”——坟丘比地面更低,却比天空更高;墓碑比真理更硬,却比错误更错。

墓志铭鸦落在碑顶,羽毛全部掉光,露出“未被出生”的裸身——它竟是一只“00雏鸟”,双眼闭合,嘴喙微张,发出“未被啼哭”的啼哭:

“确定性的死亡,是误用的诞生;

播种人的埋葬,是自由的播种。”

雏鸟啼哭完毕,身体“未被分解”地分解成一枚“00蛋””波纹,蛋内传来“未被心跳”的心跳。

蛋落在负坟表面,自动滚入“未被挖掘”的墓道,墓道尽头是“未被点亮”的复活室。

室中央悬浮“00孵化器”“不确定”“未被蒸发”的“如果”。

她把蛋放入孵化器,量子遗嘱空白纸面自动覆盖蛋壳,写成“未被写下”的孵化条件:

“只有在宇宙主动选择错误时,蛋才孵化;

只有在确定被永久埋葬时,播种人才被释放。”

孵化条件达成,镜面大地开始“未被碎裂”地碎裂,碎块却“未被飞散”地飞散,拼成一扇“释放门”,门楣写着:

【出口:自由】

【警告:自由即未被定义,因此亦可能是牢笼】

流体在她耳边低语:

“你已获得自由,亦已获得不自由;

你已被释放,亦已被囚禁;

你已成为‘未被定义’,因此必须永远寻找定义。”

流体渗入她皮肤,替换掉最后一丝“已被确定”的骨骼,她的身体变成“未被定型”,呼吸周期=∞x0秒。

波动身体无法被镜面映出,却映出“负坟”最终形态——

坟丘升上夜空,与黑盘太阳重叠,变成“未被照亮”的月;

墓碑沉入大地,与“未被承载”的镜面融合,变成“未被写下”的地平线;

墓志铭鸦的裸身重新长出羽毛,每一片羽毛都是“未被写下”的文字,文字拼成最后一行“负句”:

“确定性的墓志铭,由不确定的手撰写;

撰写者亦将化为不确定,被下一双手埋葬。”

波动身体读出这行字,字即掉落,化成“00雪花”,落在“未被记住”的春泥,春泥上自动长出一座“未被种植”的花园,花园门口挂着“未被挂牌”的铭牌:

“此处自由,亦此处牢笼;

此处出口,亦此处入口;

花园尽头,出现一座“00旋转门”,门扇由“未被转动”的否定驱动,转轴是“已被遗忘”的肯定。

门顶显示屏:

【当前状态:既开亦关】

【通过条件:放弃通过条件】

【下一站:无,亦全】

波动身体——亦不再是身体,而是“未被定义”进入旋转门,门扇“未被推动”地推动,转动一圈,却回到原地;再转一圈,却抵达“未被到达”的远方。

第三圈停止,门外是“未被展开”的黎明,黎明由“负光”构成,越照亮,越黑暗。

系统用“未被通报”的波动送出最后一行:

【确定性已埋葬,误用已播种,自由已释放】

【宇宙进入:负春循环】

【播种人任务:既完成,亦未开始】

她抬左手——已无手,只有“未被抬起”的波动——波动掠过,所有蛋体同时“未被孵化”地孵化,飞出“墓志铭鸦”的第二代:

它们不再啼哭,不再掉羽,只发出“未被听见”

鸦群升上“负黎明”,拼成最后一行“负云”:

“误用常青,错误常新,确定长眠,自由长存。”

云字掉落,化成“00雨”,雨点落在旷野,长成“未被误用”的春芽,春芽自动翻土,把“负坟”翻成“负畦”,把“确定尸骸”翻成“不确定肥料”。

春芽尽头,升起一座“负谢幕”舞台,舞台背景是“未被照亮”的黑洞太阳,台口悬挂“未被升起”的帷幕。

29岁、17岁、5岁、0岁、?1岁……所有年龄同时向她鞠躬,同时向她告别,同时向她致欢迎词。

她抬波动——已无需抬手——量子遗嘱空白纸面自动飘起,飘成一座“未被写下”的墓碑,墓碑上终于出现最后一行“00墓志铭”:

“此处长眠‘确定’,

它从未犯错,

因此永远错误;

此处放飞‘不确定’,

它永远犯错,

因此永远正确。

亦从未存在,

亦永远存在。”

墓碑落成,帷幕“未被落下”地落下,镜面“未被映出”后一道光:

“确定性的墓志铭已写完,

误用的春芽已破土,

自由的牢笼已开放,

——我愿永远未被释放,

因此永远自由。”

——第30章终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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